她的话说得面色变了变,虽然他听得很不爽,但是他反驳不了。
她说得太有道理了,以他现在能夺下徐家产业的概率低得可怜,并且那个神秘人之所以给他八年时间,无非都是让他能用正确的商业手法来夺下,而不是靠这sharen威胁的手段。
他抿紧唇盯着阮晚手中的学习资料,顿时觉得头疼要命。
他跟徐司寒主人格不同,除了性格不一样,还有一些地方也不同。
比如徐司寒他喜欢学习和朗诵,他就不喜欢,甚至还很反感,他只喜欢刺激性的东西,比如那些电视上的马路飙车和打架这些,他就喜欢得不行。
现在叫他要跟徐司寒一样,端正坐在课堂上读书?
他抓狂得只想拿刀子往那些学习资料狠狠的戳上几刀!
“怎么了,?”
阮晚将他脸上的不爽看在眼中,弯了弯唇,她知道他很抵触这些,她不由笑道,“你要退缩了?”
这激将法让眉宇一皱,立刻上钩。
笑话!